新加坡樟宜機場，一名戴著防護口罩的旅客。圖片來源：ROSLAN RAHMAN/AFP VIA GETTY IMAGES

近日，新加坡使用了一種針對新冠病毒的實驗性抗體測試，確認一名疑似患者感染了新型冠狀病毒。《科學》報道稱，這名患者是“疑似二人組”中的一個，他們共同形成了兩組病例之間缺失的一環，而這兩組病例都發生在新加坡的一個教堂里。這也是新加坡首次使用抗體追蹤感染。

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員正競相開發抗體測試（也被稱為血清學測試），以確認一個人是否被新冠病毒感染，即使他們的免疫系統已經清除了病毒。目前，在這場開發測試競賽中，杜克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院團隊處于領先地位。不過其測試方法在投入生產和廣泛應用前必須經過驗證。

目前，新冠病毒檢測使用聚合酶鏈反應（PCR）尋找病毒的遺傳物質，例如唾液、鼻腔、口腔或肛門拭子。它們有一個巨大的缺點：只有當病毒仍然存在時，才會給出陽性結果。這些測試無法識別那些經歷過感染，但康復并清除了體內病毒的人。

新的抗體測試幫助新加坡衛生部找到了23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的源頭，這些病例來自一座教堂。該部門已查明原發病例，一名28歲男子于1月29日發病。但他們無法確定他是如何感染的。

另一組病例開始于一次小型教會活動，1月19日來自中國武漢的訪客顯然是“種子”。

但這兩組病例是否有關聯？新加坡衛生部發現了一個可能的聯系：1月25日“教堂病例”與一對與武漢游客一起參加禮拜的夫婦，同時參加了農歷新年慶祝活動。

這對夫婦都在1月25日前后出現癥狀并就醫，但由于癥狀輕微，他們沒有被診斷為新冠肺炎患者。在發現潛在聯系后，調查人員于2月18日將這對夫婦送往新加坡國家傳染病中心進行檢測。由于他們已經康復一段時間了，專家認為他們的身體可能已經自行清除了病毒，用PCR檢測難以確認。

因此，相關部門對這對夫婦進行了PCR檢測和抗體測試。

出乎意料的是，丈夫的PCR檢測結果呈陽性，于是被隔離治療。而妻子的PCR檢測呈陰性，但幾天后公布的抗體檢測結果顯示，她和丈夫都有抗體。杜克—新加坡國立大學病毒學家Danielle Anderson在新聞發布會上說：“我們相信這是全世界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這些特殊的測試追蹤接觸者。”

研究人員期待血清檢測不僅僅用于追蹤病毒路徑。澳大利亞格里菲斯大學傳染病專家Nigel McMillan說：“這將使我們能夠以更廣泛的人群為基礎追蹤感染者。”例如，許多病例似乎是由無癥狀患者傳播的，我們很難確定他們的身份。

中國香港大學流行病學家Keiji Fukuda表示，血清學檢測是更好地了解新冠病毒流行病學的關鍵。

這項測試是由杜克—新加坡國立大學新興疾病專家王林發（音譯）領導的一個團隊開發的。在康復病人的血液樣本中，研究小組發現了針對突刺蛋白的抗體，這種抗體在實驗室測試中被證明能夠阻止病毒殺死細胞。與此同時，他們創造了合成的病毒蛋白，以檢測血液樣本中的抗體，而不需要使用活病毒。

荷蘭伊拉斯謨醫學中心的Bart Haagmans說，血清檢測需要仔細驗證，以確保它們的反應是可靠的。事實上，SARS冠狀病毒與新冠病毒之間的相似性可能導致交叉反應，但王林發表示，新檢測方法可以非常準確和可靠地區分這兩種病毒。